是顺着叹息一声,随即话语一转,又将鞠景捧了上去,“不过转念一想,她既已认准了夫君,也是时候该给旁人留条活路。那天阶法宝在夫君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,对那些寻常修士而言,却是拿命去搏的至宝。”
这便是慕绘仙的精明之处,三言两语间,既夸了孔青黛的识大体,又将鞠景那雄厚的底蕴吹捧了一番。嘴上说着正事,身子却柔顺地往鞠景怀里凑了凑,像是离了那点触碰便不自在似的。
“正理。左右不过是件天阶法宝,少拿一件,最多也就折损些颜面。”鞠景忆起秘境之中,孔青黛劝他莫要去贪图那大罗金仙道韵时的清醒模样,心下亦是赞赏,“我看她那份不争不抢的做派,比我还要随遇而安。如今我倒是有些体会到,当初夫人看我时是个什么心境了。”
“修仙界里争权夺利者多如牛毛,偏偏大多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她能有这份量力而行的通透,实属难得。”慕绘仙心有戚戚焉。她手上推拿的路数已移至鞠景腹部丹田周围,十指以丹田为圆心缓缓揉按,将真气丝丝送入气海。这手法本是正经的推宫过血之术,偏偏她跪在鞠景身侧,身子前倾,那领口敞得愈发低了。
一截白腻浆滑的沟壑在鞠景眼前晃动,随着她手臂的推挪而微微颤摇,两颗沉坠的肥软乳瓜在湿透的赤红绸缎底下随手臂动作前后分飞,乳肉的重量把交领拉得更开,白腻的嫩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一截,水珠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滑。鞠景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处坠去,手上摸着慕绘仙大腿内侧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待到局势落定,给她个名分便是。她如今这副非我不嫁的架势,我也不能装聋作哑,平白吊着人家。”鞠景手上略微用力,将慕绘仙的玉手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夫君行事光明磊落,最是个负责任的伟男子。”慕绘仙极有眼力见,见鞠景手上动作变了意味,便知他起了兴致。她顺势抽回双手,当着鞠景的面解开腰间系着的罗带,动作不疾不徐,“左右这会儿腹中空空,先运动一番,权当是活络气血了。”
水波翻涌间,慕绘仙已将那名贵红裙悉数褪下,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的长几上。她赤着双足,顺着白玉台阶拾级而下,脚尖轻点水面。鞠景抬眼望去,只觉眼前之景更胜太荒绝顶的风月图卷。
慕绘仙那双玉腿修长笔直,肌肤雪嫩丰润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。霜腴美艳的大腿根部,嫩肉白腻光洁,随着她迈步下水的动作,内侧那片焖热嫩肉微微贴合又分开,带出一丝潮润的薄雾。十枚玉趾涂着暗红蔻丹,在水波映照下光洁如玉,足踝纤细,踩在白玉台阶上每一步都弹出一小圈水纹。
她盘着端庄的发髻,眉眼间带着三分羞赧、七分风情,藕臂轻抬,将身前要紧处遮遮掩掩。那副贵妇人的矜贵与熟女的娇柔交织在一处。白腻丰润的肥软乳瓜悬吊着往下坠晃荡,随着她下水的动作沉甸甸地弹了两下才定住,宽大深粉乳晕隔着她遮掩的手臂鼓出半圈轮廓。腰肢往下,熟媚圆润的肥尻在水面之上鼓出饱满的起伏,白腻丰润的臀肉随着她踏水的步伐微微颤动,那等饱满诱人的宽胯撑出的轮廓,端的是专为承欢而生的架势。
鞠景深吸一口气,正欲游将过去,将这绝代佳人揽入怀中,好生演练一番颠龙倒凤功。孰料异变陡生。
半空里骤然响起一声锐利的破空之音,一道玄色夹杂着金黄的残影以极快的身法自屋梁处疾扑而下。那人影未带半分杀气,却裹挟着大乘期方有的霸绝威压,直直坠入这白玉灵池之中。水花激起丈许来高,劈头盖脸地砸落。未等鞠景看清来人,一双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臂已从后方将他死死环抱住。
“好大的雅兴啊!”来人趴在鞠景背上,娇语中透着浓浓的拈酸之意。“妾身在外面奔波劳碌,替你探听绝密消息。小夫君倒好,躲在这温柔乡里,与这大美人行风月之欢!”
这等肆无忌惮的做派,除了那金发垂落、长耳高竖的大自在天魔弱水,还能有谁?此时她紧紧贴在鞠景背上,两人肌肤相亲。弱水那异域风情身段的丰腴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鞠景背部,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唯独臀胯处曲线丰盈夸张,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极端的反差。浑圆饱胀的胸脯贴着他的肩胛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两团酥绵沃腴的软肉被挤压在他后背与玄色漆皮衣料之间,从侧面鼓出来一小截莹润的肉影。
“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鞠景被她勒得呼吸一滞,双手用力去掰腰间的手臂,试图将她推开,“我这可是在勤修苦练,快些撒手!”
奈何弱水此时动了真气,大乘期的力道哪里是鞠景轻易能挣脱的。
“修炼?既是修炼,与妾身这等金仙级大乘双修,岂非进境神速?缘何只顾着旁人,将妾身冷落在外?”弱水非但不松手,反而将脸颊贴在鞠景颈侧,唇瓣几乎挨着那敏感的耳根。她呼出的热气扫过鞠景的耳廓,带着一丝挑衅的凉意。
“小夫君倒是好福气。”弱水凑在鞠景耳畔,压低了嗓音,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,“妾身在外面替你卖命……回来便瞧见这般光景,你说该如何罚你才好?”
温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