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,大白天的在此处大被同眠,竟敢将本座撇在一旁!”
榻上的鞠景正闭目调息,冷不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,浑身肌肉猛地一缩。
他探出脑袋,一眼瞧见弱水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面庞与头顶直立的毛绒长耳,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兔耳,压低嗓门问道:“我的小祖宗,你方才究竟跑去何处了?”
弱水顺势缠了上来,整个人如软玉般贴在他的胸膛上,长发如金丝般铺散在锦褥之间。
“还能去哪?自然是去会了会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好师尊!”
鞠景闻言心头一跳,连忙翻了个身,将弱水丰腴的身躯揽入怀中,警惕地望向门外:“你寻师尊作甚?她老人家眼下正在闭关的关键当口,性子又极为要强,你可莫要胡乱挑事,平白结下化不开的死仇。”
弱水轻哼一声,拉起鞠景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处,娇嗔道:“在小夫君眼里,妾身的心胸便这般狭隘不成?你且摸摸,妾身这里宽广得很,哪里像你那位师尊,心眼比针尖还要小上三分!妾身不过是好心将林寒遁入天上阙秘境、图谋金仙传承的机密告知于她罢了。”
鞠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滑腻触感,干咳一声缩回手来,心头却泛起一丝寒意:“休要胡言乱语。师尊她如今人在何处?莫非就在门外站着?”
一想到孔素娥可能正站在屏风后冷眼旁观,鞠景后背便渗出一层冷汗。
弱水噗嗤笑道:“早走了!她急着去寻金仙机缘,方才顺道过来看了你一眼,瞧见你正与几位妹妹颠龙倒凤、快活无边,便连门都未进,拿了玉简便火急火燎地赶往都反大陆去了。”
鞠景脑海中嗡的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方才……师尊当真来过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弱水眨了眨眼,眼底满是玩味,“堂堂凤栖宫主,眼睁睁瞧着自家的宝贝徒儿把旁支贵女拐上了榻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。若非妾身在旁好言相劝,只怕她当场便要掀了这寝殿的屋顶。”
鞠景暗自叫苦不迭。
他深知孔素娥脾性执拗护短,平日里最重面子,如今撞破这等荒唐场面,偏偏又一言不发地负气离去,这笔账定然是记在了心里,待到日后清算,自己这副身板怕是要脱去一层皮。
“林寒既然现身天上阙,师尊此去定会与他撞上。”
鞠景沉吟片刻,掀开锦被欲要起身,“林寒身负《九幽王霸诀》,体内更有袁震残魂作祟,若是在秘境中魔变,局势恐非寻常大乘期所能掌控。我们不能在此干坐着,需得立刻动身赶往都反大陆。”
弱水却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颈,将他重新拉回了软枕之上。
“急什么?那处秘境乃是昔年大罗金仙崩落的道场,内里杀机重重。你师尊若是见你也跟了过去,定会以为你是信不过她的手段,反倒更添烦乱。依妾身看,你倒不如留在宫中静候佳音。”
鞠景摇了摇头,神色严肃起来:“天上阙秘境非同小可。林寒视我为宿敌,万里堂亦在暗中窥伺,师尊虽战力通天,但终究不通魔道诡谲变数。万一在秘境深处遭了暗算,悔之晚矣。小娘子,你修为冠绝当世,若是同去,定能护持大局。”
弱水凑近他的耳畔,呵气如兰:“小夫君莫非忘了?妾身是大天魔,天地之间除了你一人之外,旁人的生死与妾身有何干系?孔素娥纵然陨落在秘境之内,妾身亦不会眨一下眼睛。不过……若是小夫君亲自前往,妾身为了护卫夫君周全,倒是不介意顺手替她料理几条杂鱼。”
鞠景心中了然,弱水行事向来全凭喜恶,唯有将自己的安危与孔素娥绑在一处,方能驱使这尊大佛全力出手。
“好,那便一同前往。事不宜迟,我们何时出发?”
弱水娇笑一声,身形在被窝中微微一沉,玉齿在鞠景肩头上轻轻咬了一记:“急什么?大罗道场开启尚需天地气机交感,至少还需数日光景。再者说,没有妾身的秘法指引,便是孔素娥先到了都反大陆,也休想轻易寻到林寒的藏身密室。”
被窝另一侧,锦缎翻动,数道温软的身躯随之依偎了过来。
慕绘仙从被中探出身来,绛红色的肚兜半遮半掩,丰润的面庞上泛着红晕。她抬起素手,轻柔地将鞠景的头颅托起,平放在自己丰腴温软的大腿之上,指掌顺着鞠景的太阳穴缓缓揉按。
“公子无需太过焦躁。”
慕绘仙语调柔婉如水,眼波流转间尽是体贴顺从,“弱水妹妹既已布下周天大局,一切自当尽在掌握。奴家虽修为低微,但合体期的真元尚能为公子温养气海,此去都反大陆关山万里,公子且先安心养精蓄锐方是正理。”
戴玉婵亦自鞠景身侧撑起身子,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蜜色的肩头,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丽英气。
她将手掌轻轻按在鞠景坚实的胸膛上,低声说道:“夫君,妾身……有一事相求。”
鞠景侧过头,看着这位全心归附的侠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