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折腾有些疲累,甚至现在腰还酸的厉害,但周爱芳精神上暖洋洋的,有种许久没有的、鲜活而悦动的激情。
两人站在洗漱台前刷牙,小恒踮起脚才能在镜子里露出全脸,周爱芳不由噗嗤一笑,小恒横了伯娘一眼,似不满她看轻自己,在肥软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,“啪”一声臀浪摇曳,倒是让周爱芳脸红了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似乎眼角鱼尾纹都浅了几分。
在侄子的要求下涂抹好乳液和精华,又扑了粉,喷上香水,仔细描画眼线眼影。
镜中的她虽然还没有李淼那种都市丽人的精致与干练,但和三十出头的艳丽美妇几乎毫无二致,灰色吊带背心和短裙下,肥而不腻的身材充满了肉弹般的爆炸性魅力,那圆滚滚的丰满曲线几乎裂衣而出。
这段时间侄子都坐在马桶上安静等待,这让周爱芳又发现侄子一个良好的品格——来自小男人的耐心。
两人走出浴室,李淼和老公已经坐在桌前,李爸爸虽然惊诧嫂子大清早的画上浓妆,但他现在面对嫂子极度心虚,躲开视线专心于自己的早餐。
李淼昨晚睡得很早,知道自己怀孕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,她困倦的厉害。看到嫂子的状态,猜到昨晚发生了些什么,和儿子对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。
吃完早饭两公婆要去医院做产检建档案,顺便开具证明请安胎假。小恒精神一振,这不正是履行自己小爸爸职责的时候吗?
李淼婉拒了儿子的请求,医院人多事杂,两公婆没法分出精力照顾小恒,便骗他在家“招待”伯娘。
小恒转念一想,这也是桩美差啊!挺起小胸脯答应下来。
李淼二人走后,周爱芳闲不住开始打扫卫生,她从小到大生在农村长在农村,其他不论,勤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否则,不说左邻右舍的口水能淹死她,公婆也容不下懒儿媳。
小恒还想上前吃豆腐,被周爱芳打了几巴掌小屁股赶开。
“乖肉,去把床单换下来,伯娘等会儿洗了晒一晒。”
“好……”小恒答得有气无力,悻悻拖着脚步,早知道在家这么无聊,就该死乞白赖和妈妈去医院看自己的小宝宝。
周爱芳拖完地发觉没了动静,走进房里一看,哭笑不得。
床单倒是换了下来丢在地上,小恒不知怎么想的,也跟着躺在床单上,扯了个角盖住小肚子,在夏日温暖的轻风吹拂中呼呼大睡。
周爱芳转念一想,宝贝侄子折腾自己到凌晨,他又是长身体的时候,贪睡很正常。
昨晚在自己身上凶的像只狮子,现在倒是变回小奶猫了。
将侄子抱回床上,拿了条干净的空调被给他盖好,周爱芳将床单和薄毯丢进洗衣机。
昨晚战至酣处,周爱芳边嗦着侄子的大肉棒边手淫,积蓄了二十多年的潮吹喷得到处,若不是被堵着嘴,一定会酣畅淋漓地浪叫出声。
回味其中妙处,周爱芳禁不住夹紧双腿。
直到全家打扫的一尘不染,家务活干无可干,周爱芳才坐下来休息,捶了锤有些发酸的肩膀,禁不住感叹这几年真是养废了。年轻时她能弯腰插一整天秧,现在别说插秧,让她到太阳底下走一圈都要穿上长衣长裤,不然皮肤肯定会被晒伤。
生活好了,人也变得娇气了。
周爱芳眼见临近中午,拨通李淼电话,得知两人还在医院,声音里隐藏着焦头烂额,中午不回来吃饭了。
还真奇怪,虽然所有数据都表明生育率在急速下降,甚至到了国家要颁布补贴政策的地步,但妇产科里仍是摩肩接踵,热闹得像是菜市场,没有一刻是清净的。
周爱芳搞卫生出了一身汗,便顺势洗了个澡。
水流浇下,周爱芳摩挲着肌肤,思绪不由飘回二十多年前那个夏天。她和李老大干了一早上农活,在河边躲阴吃完午饭后,也是泡在这般凉爽的河水中……
那时她没有这般娇嫩的肌肤,但身材已发育得如今天无二,巨硕奶肉随水流上下荡漾,屁股肥的能掐出汁来,不知多少老少爷们看着她花衣衫下的高耸流口水。
李老大从后面一把抱起她,这个老虎一样壮硕的汉子干了半天农活毫不嫌累,阳根贯穿花穴,就这样在野外粗暴地要了她。
甜腻的浪叫在河滩上回荡,茅草后,芦苇边,隐约可见探头探脑的窥视。
她那时候不仅干活种田,侍候公婆,哺育儿女,还要给丈夫暖床泄欲,每每折腾到下半夜。直到奶子揉肿了再也挤不出一滴奶水,才在大鸡巴的鞭挞下半昏迷地陷入梦乡。
白天,黑夜,田间,房里,干活,交配……
如此一天天往复。
当今十七岁的少女不过才上高二,白白嫩嫩掐的出水来,大部分连男朋友都没交过,同龄的她却已是两个孩子的妈,甩着滴奶的胸脯操持家务了。
周爱芳就像一头老李家买回来的母牛,但她丝毫